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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新黔江 熱血紅土地

黔江區政府網 www.sfijd.tw2019-05-29 09:01來源:重慶日報


城市夜景

黔江,傳奇大地,紅色熱土。這里孕育了秦朝女實業家清,成漢皇帝范賁、丞相范長生,宋朝東南第八將秦世璋,清末土家詩人陳景星等歷史人物,更有鐵血英雄溫朝鐘,紅三軍政委萬濤,黔江游擊大隊大隊長龔昌榮,抗日將領李永端、王宇震等仁人志士,留下了鄧小平、劉伯承、賀龍等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的戰斗足跡。

紅色的印記、熱血的精神,至今仍在傳承并激勵著勤勞勇敢的56萬各族兒女,朝著建設山清水秀美麗黔江砥礪前行。


萬濤故居

桂花村的忠魂

——革命烈士萬濤和妻子冉啟秀的故事

阿蓬江,自鄂西向渝東南逶迤而來,流經黔江一個名叫馮家壩的小鎮。小鎮上有一處四合大院,門口及院內,原各有一株根深葉茂的大桂花樹,“桂花村”由此得名。而令桂花村聲名遠播的,卻是這里走出了一位對黨無比忠誠的紅軍高級將領,曾任紅三軍政委的革命先烈——萬濤;更令人動容的,是其妻子冉啟秀守候愛情60年,直至青絲變白發。

1904年1月22日,大院主人萬遠嶼家一個新的生命呱呱墜地,起名“詩楷”。阿蓬江水日復一日地奔流,詩楷也年復一年在長大。男大當婚,托媒人說上了阿蓬江邊三門灘冉家千金啟秀。1923年4月,兩人喜結連理;7月,萬詩楷考入重慶川東師范學校,他告別新婚的妻子,踏上赴渝求學之路。1924年,他從重慶寄回一封家書,內夾一張身著一襲長衫、頭戴禮帽的黑白照片。他在信中說自己在外求學,不能承歡父母膝下,叮囑妻子侍候好公婆,代夫盡孝。信中還說,不要回信,擔心信件一旦落入別有用心的人手中,可能會帶來麻煩。

將近一年的杳無音信,突如其來的鴻雁傳書,讓冉啟秀喜不自勝。此后的歲月里,她與其他土家女人一樣,一邊盡心侍候公婆,當孝順的兒媳;一邊堅守愛情諾言,做忠貞的妻子。然而,她哪里知道,昔日文弱書生,今已倥傯從戎。

原來,萬詩楷到重慶后,吸收五四運動民主與科學的養分,接受馬克思主義洗禮,毅然投身革命洪流,與重慶學聯負責人張錫疇一起,從事學生運動、青年運動。1924年,他加入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,改名萬濤,意思是將自己一生獻身于革命的萬頃波濤之中。1926年1月,加入中國共產黨,隨后赴上海黨的中央機關,在周恩來的直接領導下工作。1927年“八七會議”后,他以中央巡視員身份赴湖北指導農民暴動,與周逸群一道恢復鄂西特委,出任特委副書記。1928年冬,在華容指導反“清鄉”斗爭中,萬濤不幸被捕,面對敵人嚴刑拷打,他堅貞不屈,大義凜然,后經黨組織營救獲釋,與周逸群、段德昌等人繼續領導鄂西的革命斗爭。1929年初,他代表特委協助賀龍完成了紅四軍具有重大歷史意義的鶴峰堰埡、走馬坪整編,3月,兼任特委組織部長。1930年2月,他兼任紅四軍第二路黨代表,與賀龍一起率軍東進,致力于蘇區黨的建設和土地革命。1931年5月,周逸群犧牲后,萬濤實質性擔負起地方工作。6月,湘鄂西臨時省委成立,萬濤當選為省委常委,先后兼任組織部長、宣傳部長。9月,紅三軍與九師召開前委擴大會議,改組紅三軍前委,萬濤任前委書記,兼紅三軍政治委員。10月15日,萬濤卸任紅三軍政委,調后方工作。1932年8月31日,萬濤在洪湖根據地瞿家灣青龍坑不幸遇害,年僅28歲。

桂花年年飄香,可萬濤離開桂花村以后就再沒回來。在特殊的歲月里,冉啟秀把丈夫的照片藏在掛蚊帳用的竹竿里,藏在毛主席像背后,偷看丈夫照片,等候丈夫歸來,已經成為她生活的全部和活下去的希望!

1984年9月30日,60年的守望,冉啟秀等來了民政部《萬濤烈士證明書》。如今,在湘鄂西革命烈士紀念館內,萬濤作為蘇區地方政權和革命武裝力量的創建者,與周逸群、賀龍、段德昌的名字排列在一起,受到人民的敬仰。

萬濤,用短暫的一生詮釋了什么叫忠誠!冉啟秀,用漫長的一甲子回答了什么叫忠貞!


小南海全景

小南海的槍聲

——紅三軍創建川黔湘鄂新蘇區的第一槍

黔江地處武陵山區中部、重慶東南邊陲,東北跨連湖北咸豐、利川,西南毗鄰重慶彭水、酉陽。城區群山相擁,素為“川鄂咽喉”,向為兵家必爭。當年紅三軍入川,便是在黔江后壩鄉的大路壩而今的小南海鎮打響了第一槍。

據了解,當時紅三軍行軍路線就是曾經的鹽茶古道。站在古道路口,懸崖上穿鑿的羊腸小道撲入眼簾,下面湍急的蛇盤溪,仿佛在吟唱“蜀道之難,難于上青天。”

當地土生土長的李方慶老人說,1933年12月22日拂曉,紅三軍由湖北省咸豐縣活龍坪出發,穿越鹽茶古道,奔襲60里,先頭部隊于凌晨8時許抵達大路壩,戰斗打響。當說起賀龍帶領紅三軍打響進入黔江第一槍的故事,他用“神兵天降”四個字來形容。

部隊抵達后,在集鎮邊的一個小山腰修建了簡單的軍事指揮所,賀龍就在那里坐鎮指揮。如今在集鎮旁的半山腰上可以看到“紅軍革命紀念地”石碑,此處即為賀龍指揮所。放眼遠觀,這里可以把大路壩集鎮盡收眼底,戰斗打響后指揮起來自然得心應手。

當天,雨后初晴,白霧茫茫。紅軍憑借濃霧沖上山頭。敵保安團周化成部守軍正在碉堡外,見紅軍來了,嚇得扔下槍,狼狽地向山下逃。


重走紅三軍走過的路

紅軍勢如破竹,當日中午,大路壩戰斗結束,紅三軍進入黔江首戰告捷。隨后,紅三軍兵分三路挺進黔江城,左翼經九盤嶺、老鷹關、大墳堡、杉木椏進攻黔江東門并圍抄南門;右翼經小南海、板凳巖、八面山、桃子壩進攻黔江西門;中路大軍沿段溪河挺進,輕取中壩后翻過仰頭山大埡口進攻黔江北門。三路大軍協同作戰,當天傍晚勝利攻占黔江城。

紅三軍在黔江開展一周的革命后,主動撤回活龍坪。1934年上半年,紅三軍黔江東北部開展革命斗爭,直到5月6日在濯水黃泥沱橫渡阿蓬江奔襲彭水,留下了紅軍賠戰損、三進馬喇湖等動人故事,也留下了紅軍渡、紅軍樹等革命遺址。

黔江城的新生

——劉鄧大軍在灣塘拉開解放黔江序幕

灣塘,距黔江城區15公里,距湖北省咸豐縣朝陽寺鎮8公里,現屬黔江區舟白街道箭壩社區。據《黔江縣志》載,1949年11月1日,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二野戰軍11、12、42、50軍,第四野戰軍47軍和湖北省軍區在渝鄂湘黔1000多公里的戰線上向宋希濂防線發起“川黔戰役”。11月11日,二野三兵團11軍31師解放咸豐,然后乘勝追擊,于11月12日凌晨在黔江灣塘聚殲宋部54師,生俘5000余人。31師93團繼續挺進,解放黔江城。

站在灣塘大橋上,兩旁是陡峭的山崖,橋下是碧波蕩漾的阿蓬江,青山綠水,如詩如畫。仰望,黔恩高速從這里通過,黔張常鐵路建設工程也正如火如荼地進行。

在灣塘大橋碼頭附近有一家小雜貨店,主人白發蒼蒼,叫汪洪海,今年70歲。汪洪海說,他父親叫汪守福,當時只有他們一家人目睹了戰斗的全過程。

“我就是在‘打火線’的那段時間出生的。當時我快要出生了,母親大著肚子實在跑不動,所以我們一家人就只有躲在家里。”汪洪海說,國民黨軍隊到達這里后就開始布防,還四處搶奪老百姓糧食和牲畜作為補給,當時老百姓逃的逃,躲的躲,有的走之前找地方把糧食藏了起來,家里稍微值錢的東西,能帶的都帶走,有些還把喂養的豬牛藏在了附近的山林里。

國民黨軍隊到達灣塘后為了渡江,找來很多木船,然后用竹條編織成的纖繩將這些船連起來,再把從老百姓家拆下來的木板鋪在這些船上做成一座浮橋。

沒想到12日佛曉,解放軍數名戰士趁著夜色游過了阿蓬江,拉回了一條木船,一個班的解放軍戰士偽裝成敵軍乘船過河,然后突然向敵118軍54師師部的兩個團實施襲擊,嚇得敵人狼狽逃竄。

當時戰斗很激烈,戰后當地居民挖土還從地里挖出來過迫擊炮彈。老人說,老屋旁有一片茂盛的香樹林,不少香樹的樹干上,布滿了很多大小不一的彈孔。一次,在砍下香樹的樹干內,還找到了五六顆子彈頭。總是聽自己父親講起自己的出生經歷,汪洪海老人總覺得這一切都像是自己親身經歷的一樣。

祖籍浙江金華的李志遠老人,當年初中尚未畢業的他作為“中國人民解放軍西南服務團”的一員,隨劉鄧大軍來到黔江。他曾回憶:剛進城時,大家都不敢相信面前的就是黔江城,一條獨街只有500多米長,街兩側全是破舊茅屋。1985年,時任四川省人大常委會主任、1949年任二野后勤運輸部部長何郝炬再來黔江時也留下了“昔時走馬下黔江,燈火稀疏茅舍光”的詩句。


程祖全在講解

平凡中的堅守

——父子接力為烈士守墓70年

程紹光、程祖全父子是城東街道下壩社區二組居民。2007年,看管烈士陵園58年的程紹光病逝。臨終前,他的兒子、38歲的程祖全接下父親的班,也成了烈士墓的守護人。看守陵園每月只有400多元的補助,但程祖全沒有怨言,一家人靠耕種和在附近做零工維持生活。如今,程祖全和父親已為烈士守墓70年了。

關于父子兩人接力守墓的事情還得從1949年說起。那一年,新中國成立后,縣里把在全縣各地犧牲的22位烈士遷到三元宮集中安葬,并建烈士墓。26歲的程紹光參加了烈士墓的修建。

在修建烈士墓期間,程紹光聽縣干部講了許多賀龍和紅軍在黔江、劉鄧大軍解放黔江的革命故事。從此,程紹光心中萌生了對烈士的敬仰之情。他的家距烈士墓只有二三十米遠,烈士墓建起后,縣里就安排程紹光義務看管,沒有一分錢的報酬。程紹光欣然答應,成為了黔江為烈士守墓的第一人。

無論嚴寒酷暑,還是刮風下雨,多年來程紹光把看管烈士墓作為自己的一項義務來完成。每天再忙,他都要到烈士墓去察看一兩次,有時半夜還要到烈士墓去轉幾圈。為了守好烈士陵園,他放棄了好的工作機會、放棄了許多與親人相聚的機會,直接住到了陵園。直到2007年生病離開的那一刻,他心心念念的仍然是誰能幫自己守好烈士陵園。這一年,他82歲。

明白父親的擔憂,兒子程祖全含淚從父親手中接過烈士陵園的鑰匙。就這樣,程祖全接下父親的班,成為了第二代守墓人。

按照程紹光的遺囑,程祖全將父親安葬在叫炭行的山坡上,將墳墓朝著烈士陵園,讓父親“死后也看守著烈士墓”。

從父親手上接過烈士陵園鑰匙后,程祖全放棄了外出找工的機會,專心守護著陵園,一路下來,又是十二個寒來暑往。“跟父親生前一樣,守護烈士陵園已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,一天不去陵園看一下,心里就像有一塊石頭懸著一樣。”程祖全說。

2018年,“父子接力為烈士守墓70年”的事跡被媒體廣泛報道,父子二人同時獲評“中國好人”。

張亞飛 劉茂嬌 田丹 圖片由黔江區委宣傳部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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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任編輯:劉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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